明箬整个人僵住,感受着额头上轻轻打圈揉开药膏的温热指腹,渐渐急促的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竭力控制着身体的战栗,指尖用力压入柔软掌心,却浑然不知,因为涂药而仰起头的动作,已经将她的所有情绪暴露无遗。
商迟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他个头高,此时单膝抵在后座软椅、又躬下脊背,才勉强将自己塞进车后座空间。
其实刚刚可以让明箬坐出去点儿,也不用他非挤进来。 涂药时也不至于被他的身形挡了大半光线。
可鬼使神差的,商迟打开后车门,对上那双轻颤着转来的琥珀瞳时,那句让人往里坐的话就脱口而出。
乳白色药膏在涂抹下慢慢化成了透明,融在白皙微粉的额头肌肤上。
商迟不动声色低眸,视线睨过明箬没了发丝遮掩、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小巧耳朵。
他一手掌着人圆润后脑,指间是被风吹得微凉的柔顺发丝。
一手揉着人额头,偶尔掌侧蹭过那张素白小脸,传递来绵软温热。
这股软热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眼尾连带着脸颊处就蔓延开一片花瓣般的薄粉。
那双杏眼频繁眨动着,眸中浅浅盈起水雾,仿佛星子颤动,在某个瞬间,像是有了视野的灵动。
“……”
商迟揉按的手指停下了动作。
明箬呼吸有些急促,连带着尾音都忽悠忽悠的颤。
“好、好了吗?”
她微微侧头,脖颈拉出莹白线条,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地惊惶躲避。
却意外将通红的耳廓压入商迟的手心。
软绵绵的、滚烫的、任意揉捏的……
又仓皇挪开。
商迟喉结轻滚,慢条斯理收回了手。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