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时不可避免和别的公司有摩擦。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财不露白,尤其是发生过亡命之徒开车想要撞商家车这种事后,在外,贺吟几乎不提及自己的身份。
贺吟给自己的人设是——姨有点小钱。
这么想着,商迟略微往后靠,面不改色开始胡说八道。
“那我简单说一下我的情况。”
“我现在在越深集团工作,不过是合同工,工资不高,一个月就……五六千吧。”
够低了吧?
商迟回想着之前听到的茶水间闲聊,继续编。
“我工作这几年存了一点积蓄,前段时间买了辆代步车,基本把钱花完了,现在没什么存款。” “我烟瘾比较重,每天要抽一包烟,有时候应酬也要喝点酒。”
假的。
“不过我这人不打牌不赌博,也是个优点。”
这倒是真的。
“我希望我未来妻子是个温柔顾家的性格,我的工资可以上交,每个月要给我生活费,我应酬回来有人能照顾我。”
商迟顿了下,看着明箬认真倾听的模样,屈指蹭了下鼻尖。
他都这么大言不惭了。
明明茶水间里那男同事说完类似的话,就被里头的其他同事嘲讽了——
“对对对,你抽烟喝酒但你是个好男孩。”
“我懂,工资上交,但老婆五千要老婆承担家庭全部支出顺便养个小孩,什么,钱不够?都被老婆败家花完了吧!”
“哇塞,洗衣做饭做家务带小孩,还要照顾你,请问你给兼职家教的住家保姆一个月多少钱啊?温馨提醒,好点的保姆现在都月入几万了哦,你不会一分不给,嘴一张只有老婆我爱你吧?”
诸如此类,把那男同事讲到破大防。
怎么明箬一点儿都不觉得生气呢?
商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