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傅从容拉进了怀里,低头印上了红唇。
雪山的风掠过泉水湖面,烟雾飘忽散开,绕着池边一双俪影旋转。
许久,傅从容才放开她,指腹轻拭她嫣红的唇瓣:这地方极好,人也极好,若是可以,我想长长久久在这里住下!
秦飞羽没接这个话,而是拉着他沿着温泉池子一路往雪山山脚下去:这里有一种小白鱼,味道极为鲜美!
她走到水池边,脱了鞋子就踩着水下去。
傅从容站在岸边,心思飘回那个夏天,她也是这样赤着脚站在溪水之中,
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拔掉她头上玉钗,一头长发瞬间散开,随风轻扬落在了他的唇边。
秦飞羽回头,弯腰扬起一捧水泼向他:你拆我头发作甚呢?
傅从容被水溅到,才发现自己鞋都没脱,他也不管了,也弯腰扬水泼向了对面的人。
傅从容是小孩儿吗?秦飞羽气急,多大的人了,还玩儿这个。
今日进山,她可就带了一套衣服。
站在池子里虽是不冷,可这风是从雪山上来的呢。
傅从容拉她到岸边坐下:我去给你抓鱼!
秦飞羽坐在岸边,看他笨手笨脚抓鱼,那小白鱼极其灵活,眼看着已经到手心,一抓又溜走了。
她颇为嫌弃道;还是看我的吧!
最后,还是秦飞羽抓了几尾鱼上岸,两人坐在小木屋门口烤着吃。
娘子好手艺,以后为夫可都指望你养着了!
秦飞羽一怔,她没想到,素来冷清的傅从容,有一天嘴里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傅从容摸了摸她的头发:娘子不愿意养着我?
秦飞羽回神:你想得美,谁家不是靠男人养家来着!
她说完就跑开了。
身后的傅从容笑得一脸甜蜜,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