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早知她女儿身的身份,为何不肯告诉我?夜里,元少璟拥着秋凉,看她波光潋滟的双眼,才平息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秋凉身上一层薄汗,累得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今日收拾箱笼,也不知怎的,居然将大婚之时,小霜那个促狭鬼给她做的衣服翻了出来。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记性似乎变差了很多。
当时还很是疑惑,啥时候有这么两件压箱底的衣服,这也太....那啥了吧?
元少璟就是在她茫然之际进来的,当时他眼里的惊喜意外,让秋凉恨不得挖掉他一双眼睛。
后果就是,折腾了大半宿,累得腰腿酸软。
秦飞羽活着这事,傅从容知道吗?元少璟搂着昏昏欲睡的秋凉问道。
秋凉骤然惊醒:我就是想着有个啥事,忘记告诉你了。
你记住啊,这事只能是我们知道,可不能叫旁人知晓! 秦都要与过去斩断一切,连母女情分都舍弃了,断然不会想再与傅从容有所牵扯。
元少璟轻咬一口;你当你男人是碎嘴婆子,什么都要与旁人说一说!
元少璟将蜀地托付给了秦江月,带着一众亲卫准备出发时。
京城再度传来变故,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太皇太后病了。
这次不是假的,是真病了,还病的很是厉害,临终之前想见见小曾孙。
元少璟坐在婴儿床边,看啊呜蹬腿吃手的长欢,伸出手指去戳长欢的小嘴,被长欢一把抓住就往嘴里送。
秋凉坐在另一边:咱们带着长欢一起过去吧,不去,估计那口水都能把人给淹死!
元少璟轻哼一声: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说去呗,与咱们有何相干!
话是这么说,手下幕僚商议一番,一致建议元少璟带着妻儿一起过去。
京城时局已定,忠于先皇的老臣,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