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男人有钱没钱,是不是位高权重都没关系。
重点是像她家贺典、还有王爷这样儿的,身边没有乱七八糟的事,还能疼媳妇孩子,这才是一等一的好。
秋凉深以为然,还想与她说笑两句,又是一波阵痛袭来,忍不住轻呼出声。
稳婆安慰:娘娘,你这是头胎,是要慢一些,你只要跟着我们的节奏来,小世子很快就能出世了!
而此时的宫里,陈郡王剑指皇帝:二哥,当年你残害大哥所出的骨肉,大哥过世之后,就连唯一活着的小九,你都不肯放过。
这些,你可认罪?
皇帝披散着花白的头发,眼底青黑憔悴而苍老: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朕? 朕与大哥是嫡亲的兄弟,是一母同胞所出。
朕如何会去害自己的亲大哥?
满身血污的陈郡王并不着急:带证人上来!
随后便有几个嬷嬷和太监被人带了上来。
皇帝瞳孔一缩,这些人不是都已经处理掉了吗?
还是他心腹太监吴长河亲自去处理的!
吴长河抱着拂尘站了出来:陛下,当年给先帝下毒一事,老奴虽未经手,可这么多年来,每每想起此事,老奴也是良心难安!
你这老货!惠妃忍不住破口大骂:陛下哪里对不住你,要让你这么对他?
要知道吴长河作为皇帝身边第一近侍,别说是旁人对他礼遇有加,便是她们这些宫妃,面对吴长河时,那也没少了给好处。
就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怎么就能背主呢?
吴长河依然笑的像个老好人:陛下待老奴向来极好,老奴也很是感恩。
可谁让娘娘您,养出一个禽兽不如的儿子呢!
少安?惠妃猛然想起,好些天不见的大儿子:我的少安呢?你们把他怎样了?
吴长河笑眯眯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