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如朗月莹玉的脸,肌肤光洁,不见半丝疤痕印记。
这脸与容景有几分相似,相较之下更为棱角分明一些。
秋凉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脸:世上真有容景这个人吗?
她不是没有怀疑,毕竟两人之间相似之处太多了,要说没点发现是不可能的,只是不敢将猜测讲出,怕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元少璟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容家就有了一个叫容景的小孩儿。
那是父皇为我准备的退路!
秋凉心下一震,先皇为这个儿子想的可真够深远,居然从元少璟刚出世,就开始筹谋了。
那你的烧伤.......
元少璟拉着她到了水榭中央大床坐下,为她拆卸头上的钗环:我父皇是中毒过世的。
秋凉吃惊抬头,中毒?
那能是谁给下的毒?
元少璟没继续这个话题:二叔容我不下,早晚会对我出手,等他出手,就不如我自己来主导这个机会!
所以,那年除夕夜的火,是你自己放的?秋凉觉得今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有太多的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那么一场将皇帝与元少璟之间的温情撕裂,让太皇太后与皇帝母子起了嫌隙的火,居然是元少璟自己放的。
火是我自己放的,可想要来放火的人,却不只一个!元少璟表情柔和,说起当年之事,似无关痛痒。
二叔不敢置我于死地,但没想让我好过,最好的法子,就是让我活着,但于大位无缘。
后来你告诉我,陈郡王有异心,我顺着这条线索查了下去,果然发现他的手脚,当年,他的人也出现在了火灾现场。
只是他收尾收的利索,没让人抓住把柄。 要不是你提起,我也不会对他有怀疑!
陈郡王有了这心思,那其他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