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任何的负面影响。
不过大概是梨乐一在床上躺了太久的缘故,一时半会没办法给她修复到昏迷之前的那种状态,只能慢慢来。
梨乐一发现自己的手动起来没那么困难之后,就从床头摆着的花瓶中抽出一朵月季来。
花朵似乎是早晨刚摘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梨乐一手拿着花在床边摇一摇、摇一摇,终于把小帅给吸引了过来。
她开始用月季花逗弄小帅。
看着小帅被逗得站在床边,短短的爪子挥来挥去就是抓不到花,梨乐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逗弄的太过专注,她连鹤溪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都不知道,还是小帅玩累了,甩着尾巴颠颠地走向门口,她才终于发现了默不作声站在门口的鹤溪。
鹤溪没穿副本里的那身衣服,而是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袖家居服,脸上泛着病态的苍白。
梨乐一惊喜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
鹤溪没有说话,只是异常专注地看着她,专注到甚至连她说话都没有听见。
好一会,鹤溪才似回过神来,默默走到床边。 梨乐一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收了笑问他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鹤溪将她手中的花抽走重新插在花瓶里,随后在床边趴下,脸就趴在梨乐一的手边,他抓起梨乐一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蹭。
“刚才那一幕,我梦见过无数次,每次醒来发现是梦的时候,我都会难过很久。”
“我刚才,很害怕又是做梦。”
梨乐一心揪了一下。
听了鹤溪的话后,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期望实现又落空的绝望无助感。
好在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梦。
她轻轻捏了捏鹤溪的脸:“现在呢?还觉得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