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可这伤了的田也是恢复不了的啊,今年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了。”
“不是说有治田方士来了,有法子能救?”
“那些云游的方士不都是骗钱的?能有真的?别是让人胡乱说几句,就让你们把家底都掏干净了吧!”
“你们来这不也是想看看那方士能有什么能耐?跟天上那些大能比起来如何?”
所有人都聚在这里等着看方士骗子能变出什么戏法,左等右等,日头过了中午,都没人来。
“不会是知道我们这么多人在这,怕被拆穿弄虚作假的把戏不敢来了吧?”
这时,有人路过扬声道:“你们说那治田方士呀!人家一早就来过,这会早走哩!”
众人望着一如昨日干涸的农田,面面相觑。
纷纷嘀咕着果然是骗子,失望散尽。
镇上,一个披着斗篷的高大身影,左手提着菜篮子,右手提着油纸包的点心快步穿过大街,几个拐弯走到一个院门前,推门进去。
这是一个小二进的院子,白墙乌瓦,青石板冒着湿滑青苔,院里一棵歪七扭八的细果树,顺着墙朝院外攀去。
前院当中阳光最好的地方,明晃晃摆着竹藤编的一张长塌,一位模样俊俏的黑衣公子正懒懒躺在上面,拿着个凡间的话本子一边看一边偷偷锤着腰。
走来的斗篷人视线在对方腰上停留一秒,眼神闪烁地移开。
快步将手里的东西放到锅台上,把油纸包着的糕点拆出来摆在碟子上,转头走出来,把榻上摆放着的昨日剩下的糕点替换成散发着奶甜香气,热腾腾的新点心,又伸手帮他扶了下垫在腰后歪斜了的软枕。
才开口:“......还是难受?”
左看右看,从头到脚主打一个体贴入微。
姜偃这才看了忙活半天的聂朝栖一眼,想起那天温泉池里的惨痛经历,眉心忍不住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