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做了唯一能做的一件好事,心里总算松快了些。
“对了,”姜偃看向他,“我还有一个问题,聂朝栖是改名薛雾酒了吗?”
他还有点不死心,想最后确认一下。
弄了半天,他会频频陷入有聂朝栖的幻境,不会......就是因为他当初胡言乱语,口出狂言惹来的因果吧!
封绪流点点头,提起这事,他也感到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离奇之处。
他告诉姜偃:“聂二公子当初在一地任国师,后来那里的人都死了,或许这里面未必没有聂家人在暗中诱导的缘故,又让聂二公子发现了,他杀回了聂家,之后就被聂家除名了,也就不能再用‘聂朝栖’这个名字。中间有段时间,他无名无姓的四处流浪,做下许多恶事,在之后忽然有一天做了一个梦,他就更名了‘薛雾酒’。”
说到这里,他目光奇特的看了姜偃一眼。
姜偃瞬间明白了这个眼神的含义:“梦里有我?”
封绪流:“不不,应该说,是那位真正的‘姜偃’公子。”
他凑近了些,跟姜偃嘀咕:“聂朝栖梦里醒来总念叨着一句话,‘我的花丢了,我得把他找回来’。”
后来才知道,他说的‘花’不是真的花,而是一个人。
“可这世间,并无一个叫姜偃的人啊。”
世间不存在的姜偃本人,看着面前这个无比苦恼的人,欲言又止。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艰难的问题:他要怎么证明他是他自己?
相对叹气之时,封绪流莫名抬了下眼皮,盯着前方道:“小种子,我还没问你,这几日应该正是你跟聂二公子如胶似漆的时候,他竟然肯放你独自出来么?”
咕嘟咽下口水,嗓音有些哆嗦。
“你......你跟我说,你怎么摆脱他一个人跑出来的——?”尾音有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