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在朝堂,身不由己,就算他们想躲,也多得是人不愿意让他们躲。
……
亓官同热爱看各种话本,收集了一箩筐话本,市面上有的没有的他都有,还老是给陆舟看鬼怪奇谈;柳倾压根不把他的话放心上,回家就随手把这本孙子兵法扔到一旁。
直到陆舟回来,捡起了这本被丢在角落的兵法:“哪来的兵法,我看看。”
封面翻开,没多久,他的脸红了个彻底。
“这是谁给你的?”
他红着脸将兵法卷成一团,正打算用手拧碎,柳倾靠过去,伸手拦住他的动作。
“你脸这么红干什么?”
一本孙子兵法能有什么让人脸红的内容,柳倾立刻醒悟这里面写的是不正经的内容,和他大闹一顿,将书抢了过来。
内里书页上竟然全都是断袖分桃之事,有字还有图,细细描绘,生动形象,教人浮想联翩。
什么孙子兵法,分明是生不出孙子的兵法!
“别看了。”陆舟还想把这本该死的兵法毁掉,“这到底是谁给你的?”
柳倾转身躲开他,边翻看边随口回答:“亓官同。”
该死的亓官同,下次见面一定要把他打到器官痛。
陆舟恼羞成怒地想着,忽然大小姐又转过身,坐到他身上,兴致勃勃地说:“陆舟,我们试试吧。”
柳倾和他亲过抱过,这种事还没做过。
不是对此一无所知,以前在亲亲的时候陆舟很容易有反应,可是每到如此时刻,他就跑出去洗冷水澡,好似这是什么很危险的事,必须得从头遏制。
但看书上,他们分明很快乐!
“……不行。”
正是年少气盛的年纪,陆舟就算没看过没听过,本能也会渴望和大小姐做更亲近的事——但目前也仅限于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