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又随着节拍跳起了舞。
混乱又快乐。
柳倾看着看着,忽然转过头。
他这个动作太猝不及防,就靠在他身后的陆舟没有防备,很清晰地感觉到冰凉而柔软的嘴唇擦过了自己的下巴。
陆舟下颌顿时一紧。
“我好开心,”柳倾没有在意这一点细枝末节的触碰,“好像完成了很久之前的愿望。”
陆舟还沉浸在短暂触碰的感觉里,理智没有跟得上现在对话的节奏,胡乱地问:“你以前的愿望是什么样的?”
柳倾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和现在一样。”
?
陆舟猛地清醒过来,看看他,再看看自己。
和现在一样,岂不是意味着大小姐也是想坐在某个人的怀里骑马看星星。陆舟不由得靠过去,紧绷着声音问:“你以前想和谁一起出来玩?”
恰好在此时,旁边载歌载舞的人们跳到了最欢快的部分,柳倾被吸引住,都没有发现他这句话的语气实在奇特,抬手梆了他两下:“讨厌,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走开走开。”
陆舟:“……”
没关系,他尽量克制而冷静地想,往好处想,大小姐现在在他怀里,就算他以前想和谁一起,那个人现在也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活人还能争不过一个死人吗,更何况是大小姐都记不清楚的死人。
……
看完草原,他们又去看山。
三山五岳,这片土地上不缺巍峨的山脉,不过最广为人知的还是泰山。
轻如鸿毛,重如泰山,这座山在数千年里成为了文化的一部分,他们俩自然也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去爬泰山。
任何时候,理想和现实都很容易产生偏差,爬山更不例外。
去的时候凌云壮志,一到山脚下,看到高耸入云的台阶,柳倾毫不犹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