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这下就是笨如她个憨瓜也看得出冬冬心有不悦了,融野深刻反省,耐着性子解释给她的冬冬听:“冬冬,你与她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
“不一样。”
坐近了些,融野柔声宽慰:“自是不一样的,你是你,她是她,世上哪有一样的两个人,你说是——”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手叫真冬生生掸了去,融野小小吃痛。
哪见过冬冬此等火气,她被唬住了,又迅速鞭策脑袋瓜子苦思惹冬冬生气的原因。
“对对,你说得对,不一样,是不一样的。”
移膝近前,融野还想去牵那手。
“你瞧我这脑子!我与她是恋人,于你是天下最最好的朋友呀!”
然她的手再度吃痛,肩膀还挨了一搡。
她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猜忖冬冬的心思,她向来认为难于登天。
“冬冬你推我干什么呀……”
来不及困惑,见真冬起身就要回屋,融野喊道:“我又说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呀,你不告诉我我如何晓得啊!”
冬冬未理睬她,她也未急吼吼地跟上去。
谜样的女人,莫名其妙。
全凭怒发冲冠、理智丧尽,搡完了却又悔又恨。
事不关松雪融野,嫉妒心作祟罢了。真冬一清二楚。
她的内心曾怀一种安慰——纵她无法拥松雪融野入怀,向松雪融野一诉恋慕之情,只要旁人也没这本事,那就是好的,可以忍受的。
退一万步说,旁人也可以有比她多的勇气告知情意,但松雪融野是个憨瓜,虽床上矫健,情爱上却始终不得开窍,故而理解不了她人的情意。
可如今你看松雪融野何止是开了窍,那痴醉于情爱的神态悉皆瞧在了近视眼里,痛在了胆小鬼的心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