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融野叨扰大人休养了。”
“我以为一两天就能好,没想到……咳咳!咳咳!”
“您又得了风寒吗?”
此话一出,御帘那头突然没了动静,过了会大个子才又咳喘起来。
“咳咳!嗯,对,你快回去吧,咳!当心传给你。”
她究竟得了什么病来着,那天加纳没说,自己也没问。就是说挺严重的,但又死不了。
“您放开我的手,我才能走。”
“咳,冒犯了。”
被褥里的大个子何时爬过来的,融野没留心,意识到时她的大手已而穿过御帘了,神不知鬼不觉,吓人得很。
“您还好吗?”
两人隔御帘相凝目光,明明暗暗,真真假假。
“你是担心我才来的吗?”
“我是来教画的。”
“就不担心我一点?”
御帘挑开,失了遮挡。融野将两眼眨了又眨,竟懵了。
“果真没有一点吗?”
大个子离她近极了,不知是否是寝屋内的昏暗模糊了距离,融野恍惚觉得只在下一瞬间,她的唇就会碰到她的唇。
“看您气色好了许多,想是没事了。”
“我酱油缸里泡大的,你哪里看得出气色来。”
融野常被她一句话惹得要狠憋着才堪不笑,这回也不例外。
逗你笑完了,她整个身子钻过竹帘,磊磊落落地来到你跟前。
“大人……”
融野的心快要跳出胸腔了。
“来都来了,大好的天气,陪我走走吧。”
那手递得那样理所当然,融野想,自己也只好搭得理所当然,并无选择的余地。
在她尚是纪州藩主的幺妹时,她二人几乎没个闲逛闲聊的时候——她们在青山别邸有做不完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