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管是从他颤抖的指尖还是泛红的眼眶。
比最简单的算术还要快和准,那种无师自通的感觉会让人自己都震撼。
朝晕突然没由来地确信一件事,她回头看向天空,一只手摸上肚子,朝着和零相反的方向滚了两圈,他没反应,她就一直滚、一直滚,直滚到粗壮繁茂的那棵树下。
她侧过头,歪歪扭扭的两个字:朝晕。
心里意外地这么平静,她垂眸,看到朝晕下面工工整整的两个字:寄零。
“你饿了吗?”
零这样说道,放任手下一株还没的理好的花,起身,走向离朝晕更近的那片花田,继续蹲下料理。
“你饿了的话,可以告诉我想吃什么。” 并且——朝晕,不要离我太远。
朝晕扭头看他,时间久到她想好要怎么问问题。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跑到他身边蹲下:“我不饿。”
她说:“我也喜欢花,我之前认识一个人,他是个花匠,送了我很多花,什么花来着?”
朝晕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套话套得很敷衍。
这话问的和之前一样,但是两人都明白这般语气是为何。
零半垂的眼睫微颤,他快速眨动了几下眼睛,呼吸猛地下沉几分。
葵花被他骤紧的力道压弯了腰,轻轻的,却令他瞳孔一缩,猛地松开手。
他注视着舒展的花瓣,轻声说:“玫瑰。”
朝晕轻笑:“为什么小狗是汪汪叫,小猫是喵喵叫?”
“……”
“因为它们上辈子大冒险输了,在上辈子,小狗是喵喵叫,小猫是汪汪叫的。”
怪不得呢,他给她带的杨枝甘露都是最熟悉的五分糖,因为梵融已经烂熟于心了。
朝晕仰起头,纷乱的思绪被收拾妥当,她长舒一口气,最轻的被带走,最重的在心上坠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