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太好吃了。
不清楚她怎么这么固执,按道理来说,她是第一剑客,我是第二剑客,我打不过朝晕,其他人只要打不过我,那不就没人夺走她的宝座了吗?
算了,小竹就是小猪,想不明白这点!让她练去吧!
不过我自己一个人时很难睡安稳,这个时候就只能黏着朝晕让她和我一起睡觉,承诺最多半个时辰。
不过每次都是一个下午直接没了。
唔——虽然她也睡得像昏了过去似的,但是到底是我不对。
朝晕瞪着眼睛看我,为了平息她的怒火,我煞有介事地告诉她:“我刚才做了个梦!” 朝晕惊疑:“哦?”
“还是个小时候的梦!”
朝晕:“哦?!”
朝晕真的很想知道遇见她之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小时候。
不是我不想告诉她,我实在是不记得了,说得七零八落的。
这次凭着梦,我却想起来了一些。
梦很短,我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一个荷花酥上放了一颗樱桃。
朝晕,我和你说过的吧,我是一个怪胎,生下来都不哭的,我爹娘在我两岁之前都对我很好——应该是。
当然,之后对我不好也是应得的,毕竟他们无法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也许我真的不爱他们,真的冷漠到了骨子里。
我的弟弟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他对我似乎挺好的,想找我玩,不过我爹娘肯定不愿意,许是怕我一个不耐烦把他扔湖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