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致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答得飞快:“在阳安,有四个打手找上门的时候。”
应青致绞尽脑汁,终于从某个角落摸索出来了自己说的话,简直是五雷轰顶。
不是,他那时候就随口一说,她总不能当真了这么久吧?
所以她就真没哭过?遇见什么事都没掉过眼泪?
仔细想来,好像确实是这样。
……原来只是因为他的话。
他的胸口突然遭了一记猛锤,极不舒服。 这一瞬,那个盘旋不去的词,终于清晰地浮出水面:心疼。
原来是心疼。
她原来在心疼他。
他刚才在心疼她吗?
不知道,应青致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陌生的情绪,脑子都是懵的,嘴却先一步认错:“我说错了,你可以哭,想怎么哭怎么哭。”
朝晕别开头:“我才不会哭,厉害的大侠都不会哭。”
应青致捧着说:“厉害,厉害。”
他保持着看朝晕的姿势,脑子还是乱的,止不住地想:心疼,有人心疼他,有人比他自己还心疼他。
想到了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去青苍,又想到她今日极厉害的作为:说起来,还是她救了他。
小竹如今好厉害了,就算歇息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退步多少。
按道理说,她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们可以分道扬镳了。
他定定地望着她,突然说:“你需要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