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张开,圈成一个谨慎的半圆,垂眸凝神,似在估量。
朝晕没想到他会直接上手,整个人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应青致的手还在缓缓上移,朝晕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肋骨,猛地一个激灵,一溜烟跳出他的禁锢。
禁锢这词不准,要是应青致真想抓她,她估计动弹不得。
朝晕受到了不小冲击,瞪着眼道:“你直接伸手来量呀?!”
应青致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抬起眸来,一歪头神情干净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又不告诉我,我只能这样。”
朝晕让他设身处地一下:“你想想,我要是直接摸你,你什么反应?”
应青致无所谓:“你摸呗。”
“……”
朝晕心头竟然涌上了一丝异样的冲动!
她背着手,悄咪咪地走近,探出自己的魔爪,一向冷静的语气此刻居然贼兮兮的:“那我摸喽?”
应青致张开双臂:“你摸。”
然后他就可以顺其自然地量她的尺寸了。
应青致这人跟不怕冷似的,衣裳都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堆竹子,大同小异,薄薄的一片,只有隆冬时分才会听了朝晕的话,不情不愿地穿上厚些的外衣。
朝晕学着他摸上他的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隔着一层衣料,底下紧绷的肌理与灼人的体温清晰地透上来,硬得像垒起的山岩,烫得慌。
她没脸红,像好奇的孩童在探索一道想解的题,力道轻轻的,让应青致感到了一丝痒。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两个也是一对奇葩,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她的手慢慢地滑向他的后背,在上移的过程中,她的眉头缓缓压了下来,目光变得晦暗不明。
力道重了一些,应青致背后那些凸起的疤痕便隔着薄薄的衣衫硌上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