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我的错,我与宋兄情同手足,也称姑娘一声表妹吧。”
“我相貌丑陋,吓到表妹了,吃过饭后,我派人去锦衣阁挑几件上好衣服,送去你表哥府上。”
朝晕脸色好了点,但是也只是一点点,勉为其难道:“这还差不多。”
很快脸色又臭了:“快让堵在门口的那些人滚!身上一股子臭味!怎么吃饭呀!”
周通心里有了点数,让门口的人先下楼去。
朝晕不知礼数,自己先行落座吃饭,全然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周通却一点也不气,坐得离朝晕极近,只觉得她身上香得醉人:“多吃些,别饿着表妹了才好。”
朝晕嫌弃地搬着凳子离他远些,话里带刺:“离我远点,我看见你都恶心的慌。”
周通厚着脸皮嘿嘿笑了两声,听得屋顶上的应青致拳头都硬了。
然而想起来了朝晕的交代,他还是耐着性子,用自己淘来的听器细致地听取信息。
一场听下来,除了脸皮够厚够好色之外,应青致还发现了周通的一个特征:他爱说反话。
宋程奉承他财大气粗时,他便客气地说自己一贫如洗。
宋程给他夹菜,说他忙碌得消瘦时,他便哈哈大笑,说自己肥得流油。
如若说这是因为他自卑或者客气,下面的例子便不能用这个理由了。
朝晕应该是也发现了周通的这一特点,故意找茬。
酒过几轮,周通喝了不少,但是人却清醒,他却只是脑子转得慢了一些而已,想必在耐药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叫人恼火。
不过宋程醉倒,让周通放下了不少戒心,也起了贼胆。
他有几次直接伸手抱朝晕,她一把把匕首拍上桌子,怒目而视,冷笑道:“你再动手动脚,我便砍了你。”
周通反而更安心了,色眯眯地笑,让她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