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重,不过也不至于难以接受吧?
但是看着朝晕忽然红了一圈的眼睛,应青致懵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层薄薄的水雾,她却没有吭声,反而倔强地又摆出来了架势。
应青致的火一下子灭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之前见过小竹哭吗?有吗?没有吗?
他这个人一向没心没肺,什么都记不清,甚至记不住。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有点慌,沉默片刻,只得在心底叹口气:算了,放点水也无碍,反正给她的时间还长。
这么想着,他眼看着朝晕手持竹剑冲了上来,他先迎了一击,仍然软绵的力道,让他不由得心生无奈,开始装起来笨拙。
他游刃有余地接下朝晕的每一次攻击,边装笨边感叹:她上哪里去找他这么好的师父呢?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也就罢了,脾气还这么好……
思绪未落,手中木棍陡然剧震,虎口竟被震得隐隐发麻。他指尖不自觉一松。
应青致心里一惊,下一刻,朝晕的剑又以令人咋舌的飞快速度攻了上来,力道力道凌厉沉猛,打上了他的木棍。
“啪”一声脆响,木棍在空中划了道弧,滚落在尘土里。 应青致微微张口,瞪直了眼,看看木棍的尸首,又看看朝晕,气笑了:“我倒不知道,你还有演戏的天赋?”
朝晕早没了那副被欺凌的小草模样,勾了唇,意味深长道:“师父啊,我才不会随便哭呢,我只是略施小计罢了,你不是说什么法子都成吗?”
应青致吐出一口气,磨了磨牙:“你遇上其他人怎么办?谁会像我这般心软?”
“对付一类人要有一类人的法子。”朝晕毫不在意,笑吟吟的:“哪有人像你这么厉害?对付其他人,我用得着演戏么?”
“对付你,肯定要用点小手段了。”
行!毫无道德!他的弟子真是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