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浩荡,唯有雪霁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他记得幼年时被她抱在怀中的暖香,也记得她喂药时专注的神情,甚至那碗长寿面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一切都是虚伪的假象,不过是为了他那所谓的弟弟延年益寿。 雪霁不信她真的忘记了言卿,他跪在风雪中良久,随后起身缓缓推开殿内的大门。
戮月正靠在寒玉床上,没有内丹身体愈发虚弱。她闭目假寐,听到声响却看到雪霁泛红的眼眸。他身上的寒霜厚重,眉宇间都是癫狂,一步步走向她。
随后半跪在地,用匕首抵住她的胸口,冷声问道:“在你心里可曾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情谊。”
雪霁不信,她真得忘记了弟弟,还是又想把自己当成那废物的替身。
戮月望着胸前的匕首神色平静,不懂雪霁又在发什么疯,语气相当冷淡。
“从未。”
雪霁面色一寒,手中的匕首开始发颤,他不信哪怕是替身也终有几分不同。
戮月不懂雪霁为何会误会,神情慵懒:“我只是把你当孩子养了段时间玩玩,甚至没有碰过你。”
雪霁脸上似笑非笑,五百年的隐忍成了笑话。现在她忘记了弟弟,只记得自己,可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凭什么忘了一切,只剩自己被折磨地夜寐不安。
他昳丽的双目泛红,眼眶逐渐滚烫湿润,却还是死死咬牙忍住。一身傲骨几乎尽碎,几百年的恨意也变得荒诞。她确实没有承诺过什么,所有都是他一厢情愿。
雪霁无声盯着眼前这负心人。
戮月看过很多男人用这种眼神望着她,像条迷茫可怜的狗,无奈轻叹一声。
她俯身施舍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吻。
雪霁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身躯僵硬,唇边冰冷的触感那么真实,明明只是贴住,他却浑身滚烫。也曾见过戮月怎么动情地吻那白公子,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