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雪霁依旧没有回头。

他总是独来独往，跟其他弟子总是隔着距离。

此时自师尊飞升已过五百年，雪霁听说附近山脚下的百姓为师尊建立了庙宇，便想着上前祭拜。建起的大殿格外宽敞，台上的金身塑像庄严贵气。雪霁抬手上了一炷香刚要离去身后传来动静。

“你似乎还在想念她。”

“师尊？”

雪霁回头时，危孟秋的真身从台上走下，身着华服金冠的她比从前多了几分柔和。

他长睫微颤，脱口而出问道：“她真的死了吗？”

“确实已死，外人皆以为她是被我杀，实际上是被言卿，也就是你的弟弟害死。如果不是被他连累，戮月根本就不会失神。即使被我在心口捅了一剑，她依旧行动自如。”

“您知道我的弟弟。”雪霁嗓音发颤以为自己生父是重黎的事已经被师尊知晓。

“当然，他是我生的。”

雪霁神色错愕，目光僵硬思索着她的话。

“我是你的母亲，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你会来上清。你可能心中在想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回来又如此冷落你。实际上你的生死我毫不在意，是戮月化作我的容貌，将你送来。

我曾经好奇，她从来不是重情重义之人。就算我救过她一命，戮月也未必会对我手下留情。后来才知道这都是为了言卿，因为他身子太弱，只能换心活命。而你只是他的一味药引罢了。”

雪霁眸色深沉，难怪他总觉得戮月很熟悉。不过就算是她又如何，还不是为了所谓的弟弟。上清已经洗去了曾经的羞辱，不再被其他宗门嘲笑，一切都将化为沉寂。

而他也成为受人敬仰的剑修，那些旧事他早就不在意，大仇得报心中自然是痛快极了。

上清仙池竹林密布，热水缭绕在其中。雪霁已经褪去少年羞涩青嫩的身躯变得成熟稳重，饱满流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