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当初你可是毫不留情抛弃了我选择了新主,”群青的笑容诡异,蓝色的长裙地上悠然划过,轻笑说,“若是你跪下说不定我会告诉你呢。”
群青眼神促狭,深深望着温若。她想看看奉行强者为尊的温若能为戮月做到何种地步。
当然温若还是让她失望了,他毫不犹豫的从容跪下,双膝碰在青石板上的时候,群青的眸色以为不明。面上似笑非笑,嘲讽着自己还是低估了温若对戮月重视的程度。
她轻声叹息,用最后的灵力告知温若她看见的预言:“顺其自然就好。”
温若冷眼嗤笑,静静跪在尊上的身侧。他喜欢注视着尊上淡然的紫眸,曾经那双瞳孔里是自己动情的神色。他本应无情无欲长久的守护魔域,但现在只想让侍奉的魔尊永远是戮月。
震动的魔域恢复了平静,亮起的阵法也变得黯淡无光,趁此机会能逃脱的修士迅速离开,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胡魅。她以为自己会死,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找寻很久尊上却已经消失,小公子也同时不见。
只是令她最奇怪的是本应成为她护法的温若也再无踪影。
此战不管是魔域还是上清皆都伤亡惨重。
五百年过去,胡魅成为新的魔尊,虽然难以服众还是战战兢兢勉强坐着。但是显然这个位置不好当,即使拉拢了纯狐的族长,但是恒姬只愿意坐享其成,不给予她更多的力量。眼看着自己的生辰将至,还是硬着头皮写去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请她来为自己撑场面。
纯狐地界,恒姬在收到信后看都没看就烧了。弟弟已经很久没有走出洞府,她实在挂念擅自进入只看到素净的白色裹在阿尧的身上。
他明明更适合鲜艳活泼的红色,冷清寡淡的白趁得他艳丽的眉目变得黯然无光。他瘦了很多,神色眷恋用脸颊蹭了蹭戮月留下的衣物。上面属于她的气息已经消失殆尽,但还是麻木般哄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