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老这么大的年纪还能受宠真是不简单,要不要向我们纯狐取经,怎么伺候尊上更加舒服。”
“你怎么来了?”戮月不在乎坦胸露乳,但是看到阿尧身上的穿着很不喜欢。她从前就说过不喜欢轻浮的男子,更爱带着清纯羞涩的稚气少年,处于雄雌难辨的美貌更令她心动。为此阿尧穿着总是很得体,从不穿纯狐其他男子那样放荡的服饰。
要知道纯狐男子极其貌美,最会蛊惑人心。戮月曾经看到有男子只穿着用金线和薄纱构成的舞裙,该遮的都没遮住,不该遮的都漏出来。
他要不是用狐尾遮住胸膛,上半身直接就让他们看光了。
“我来当然是为您排忧解难,这是我们纯狐的美人,希望能将您伺候好。不让您委屈用温长老这种老骨头,您德高望重,万一被折腾地一命呜呼怎么办。”
阿尧眼角在笑,心里却骂戮月品味越来越低劣,什么货色都看的上。
自己甜腻嗓音做作的让他恶心,但是阿尧还是故作平静道:“您放心我就在魔域,若又厌烦了我马上去纯狐去为您选新的,我先去看看言卿。”
戮月盯着阿尧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是在生气吗?
“殿下,您别生气。温若那老东西不过是因为尊上空虚无聊才会受宠。没过几日就厌烦了。”胡魅亦步亦趋跟着小殿下,说实话哪一个纯狐的女子没有肖想过殿下。艳如牡丹般尊贵的玉人,一举一动都让她移不开眼。就连身上的皮毛也都溜光水滑,甚至泛着银光。
“行了,我要见言卿,你退下。”
阿尧才不管戮月睡谁,他只是可怜言卿这个孩子。即使生气这孩子对戮月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但这也不能怪他。戮月薄凉无情,谁不想要她的眼眸只看着自己。
如此说来他同言卿倒是惺惺相惜。
言卿双眸红肿正在浇花,看到阿尧他先是不喜,乖乖问好后就躲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