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一直自作多情,还是故意用这种拙劣。她对雪霁从没有任何情事的想法,她说过无数次更偏爱狐族或者兔族那样柔顺懂事的男子。
“你在上清就是这么受教,你应该自重,而不会是想方设法勾引我。”
“你……”雪霁气得咳出血来,他现在仿佛不知廉耻的荡夫,到底谁为了美色将他掳来。
戮月抬手随意一挥将雪霁的衣裳穿好,放下药碗道:“你这条命很珍贵,我不想你死,好好吃药。”
雪霁满眼羞红,滚烫的身子像是要烧起来,又用锦被埋住自己的头。
珍贵
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说。
戮月没去秘境,转而来到温若的宫殿。他的住处很安静,偌大的殿内也没什么装饰,空荡荡的像是死物一般。
“您来了。”温若深知尊上会来找自己,顺从地在这里等待。
“我不想听你拙劣的借口,你放任言卿出去秘境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尊上您可以有更听话更好的孩子,为什么非是言卿呢。他一无是处,没有活着的价值。
“他对我有价值。”
温柔不想再劝尊上,或许只有他清楚言卿在尊上心中意义非凡。
“危孟秋此行来者不善,不知道是为什么,”温若顺从为尊上倒茶,“十方殿主已经派来属下说意图对上清动手,好消除魔域的民愤。” “是吗?”
戮月心不在焉,她从未把那些家伙放在眼里,何必在意他们说什么。
“尊上我清楚您或许是太孤独,所以想要个孩子。”
温若明白杀死言卿几乎不可能,所以应该想个更高明的招数。但是尊上不能拥有少主,那样会分开她的精力,或许他可以出这份力。
毕竟有前车之鉴,温若也没想到不近女色只爱杀戮的重黎最后会折在女人身上,越是克制当爆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