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错了事。”
“你还真是嘴硬,谁不爱温柔如水,你这性子早就应该改改。”
“温柔如水,你说言卿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戮月是他的母亲。”
“养母罢了,她算言卿什么母亲,是我看错了他。蛇族果然改不了本性,刚才我可看见他竟然抱着戮月不撒手。”
“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言卿已经成年了,不是几岁无知的稚童。”
但阿尧也没把言卿放在眼里,毕竟那样修为浅薄的孩子就算采补也是浪费。他早就应该打破妄想,本来期盼戮月能来见自己,到最后竟是从未想过他。
“以后她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纯狐的美人你想送多少就送多少。”
恒姬看惯弟弟的出尔反尔,现在牙尖嘴利,说不定下次就忘记教训眼巴巴地前往魔域。
戮月将言卿扔到秘境之中就转身离去。温若得知消息后面色不好,他开始猜不透尊上的主意,怎么将言卿那废物又带回来。
“尊上,可是言卿身子出了什么状况。”
“没什么。”
戮月坐在魔尊的宝座上,单手托腮假寐。这个位置坐过很多魔尊,重黎应该是最久的一位。以弑杀为乐,当时他在世时凡是有名有姓的剑尊几乎都跟他交过手,最后非死即残。所以正道宗门对他几乎是恨之入骨。
即使是戮月也不得不佩服重黎对强大的执念,但是她的心魔并不是追求武力。所以在得知重黎得到蛟龙之身是败了一次后就已经明白。克服自己的心魔才是其中的关键。
她的执念或许是女人,曾经短暂当过她的母亲,得到了从未有的照顾。是不是自己也成为母亲就能克服心魔,但是雪霁不愿配合,言卿又不肯认她。戮月开始烦躁不安,抬眸就看见温若身上的白色狐裘大氅。
洁白的毛色一看就是上乘的好料子,色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