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 慌张无法解决问题。他试图和自己对话以保持镇定, 然而活跃的思维带着奥林拐向了另一个方向也许那些照明物其实起了作用,只是自己看不到呢?
虽然进来才不过两三分钟,但奥林却觉得无比漫长,四下摸索着, 他终于开口喊道:山海!
自己应该发出了声音, 可奥林听不见。他强行压制住丧失五感的不适, 继续摸索和呼喊, 不过独处的孤独正在不断叠加。
终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掌。
奥林先是一惊,不过熟悉的感觉让他没有甩开对方,下意识问道:是你吗, 山海?
下一秒,奥林才想起对方应该也听不见问话, 他正要换种方式沟通, 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捏了两下。
咳,奥林勾了下嘴角,这样的动作, 是山海没错了。
尽管没有什么有力的言语,然而那瞬间对方带来的安全感是无可比拟的,或者说,只要有山海在身边,他就不会慌张下去。想到这里,奥林手中突地被塞了根长杆。
将另一根盲杖递给奥林后,山海又拉起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臂上。
她曾有过十多年的盲人经验,现在的情况尽管更复杂些,但山海有自信应对,唯一麻烦的就是身边这个从没失明过的家伙。没有自己带路的话,他恐怕连直线也走不出来。
可能是因为紧张,奥林抓着山海的力道不小,这让她有些吃痛,不爽地拍了下对方的手背。那只手顿时一松,之后小心翼翼地挪回原处。
如果能够对话,他大概会先叫痛,然后委屈地撒娇吧?
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山海的心稍微软了几分,安抚般摸了摸奥林刚刚被拍的地方。这举动似乎给了对方莫大的勇气,那只手顺杆往下爬,黏黏糊糊地试图十指相扣,又吃了一拍后才彻底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