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距离后,乔再也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山海姐姐,那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双胞胎吗?
因为山海不是会主动向她人讲述自己事情的性格,所以一段时间接触下来,乔对山海过去的了解不算多,家人什么的更是没听她提到过。
唔,这么说来,刚刚的氛围好像有点奇怪。联想到被夺灵寄生者的表现,难道说那也是什么新型魔怪?能够模仿别人外貌,晚上再偷偷吃掉同住者的脑袋
啪!
从女孩头顶收回手,山海打断了对方越来越离奇的妄想,直接回应道:不知道。
见乔似乎又有疑问要冒出来,赶在她开口前,山海先抛出了一个问题:昨天没有问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家人?
她记得女孩是因为怕被贫穷的家庭卖掉才跑上船的,歌罗镇离乔的故乡,也就是肯尔新沃海港,只隔着一座雾矿山脉和两座城市,搭乘空艇的话只需要半个小时,改坐地轨的话也不过一个多小时罢了。
凭山海给乔的金币,她完全可以坐交通工具回家,
面对这一提问,本来兴致高涨的女孩突然消沉了下去。垂着头,乔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道:我问过伊丽莎白。她们都死了。 死了?
从年纪上看,这不该发生,不过生命时刻存在着变数,也许是疾病,也许是意外,也许是近日这场大雪
看到乔低落的模样,山海感觉头更疼了。她只是打算用这个话题转移乔的注意力,谁知道提及了这么复杂的事。
好麻烦,要怎么才能让她变回之前的样子?无意识地咬住下唇,数秒后,山海问道:你要吃冰激凌吗?
乔:?
楼下巧克力展厅外有冰激凌店,可以做成兔子或者青蛙之类的形状,我看到你盯了很长时间。说到这里,山海住了嘴。
真是无法理解,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深呼吸了两下,山海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