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都叫出来了。
她被逗得直笑。
可萧元麟却悄然微微黑了脸。
下山后,又在条小溪边停歇,萧元麟用清澈的溪水沾湿巾帕,为沈蕙擦擦额角的薄汗,甚是体贴:“下次若再看见那些纨绔子弟,我们绕路走。”
“为何?”沈蕙一愣。
“他们不懂规矩。”萧元麟好涵养,常年的隐忍更是善于伪装情绪,看不出半分不虞,只眼底略显深沉。
沈蕙恍然大悟:“你醋了?”
“到底醋没醋?”
“原来竟这么容易醋呀。”
她不停追问。
“你会讨厌我这点吗?”萧元麟眼神一紧。
“不会,只要适度,还很喜欢。”沈蕙故作轻松道,“我以为你会介怀我迟迟不搬入侯府,还不怎么提起去向大长公主请安。”
因在宫里曾多次置办年节大宴,沈蕙极其厌烦繁琐的典仪,包括成婚,且她也不愿像寻常贵妇那般只待在深宅后院中,否则与还困在掖庭时有何区别?
幸好元熹帝赐给她的宅子就在萧元麟的府宅旁边,中间打通,倒也方便。
萧元麟淡淡回,乃平淡而非淡漠,宛若在说平常事:“母亲也不想见我们。”
近年来他也能理解母亲了。
一个年少时不谙世事的公主,骤然失去丈夫,儿子还被抱走抚养,若不寻些其他的人事物填补空缺的内心,如何能活得下去呢? 故而他不再纠结于失去的亲情,让宜真大长公主与后来所生的儿子过平静生活,很少打扰。
“我亦不愿意住在侯府,空荡荡的大宅时常寂静无声,总会令我想起在先帝潜邸时住的时候,你偶尔惊梦,醒来后总说你还以为回到了宫城中,那么我们就都不回去好了。”谈起旧时记忆,萧元麟的语气总有些冷,但当他再开口,冰雪消融,只余融融暖意,“你说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