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妃说......”团郎略略迟疑。
他自幼体弱多病,叶昭鸾十分爱惜,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管得严,莫说酥酪,连寻常的花糕都不允他碰。
“团郎,太子妃是你的养母,待你素来宛如亲子,肯定不会害了你,而皇后殿下可是你的亲祖母,更不会害你。”沈蕙观王皇后本就淡薄的目光又淡了些,忙走到团郎身旁,柔柔打起圆场,“倒是我忘了,你不常吃,是不是不记得酥酪什么味道了,那点心乃牛乳所做,甜丝丝的,吃时淋上果酱,别有一番风味。”
“对呀大哥,酥酪好吃。”安郎拉拉他的手。
团郎今年四岁,纵然年幼,却也会看脸色,意识到好似说错了话,赶紧拱手谢恩:儿也想吃,多谢祖母赏赐。”
“也谈不上赏赐,你既然喜欢,我常命人给你做。”王皇后言罢,挥挥衣袖,再不多理会。
及至孙辈们都退下,殿中无外人,她才一叹息:“这孩子被太子妃养得太...罢了,阿蕙,西平伯府那如何了?”
“恕下官直言,乱哄哄的,实在不成样子。”沈蕙实话实说,“老伯爵仙去,世子虽还没得了圣旨袭爵,但理应是世子夫人掌管庶务,谁知却由三少夫人陆氏主理丧仪,以势压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世子夫人不好与弟妹撕破脸,遂称病避不见客。”
崔贤妃的伯父西平伯有三子,世子最长,三子虽是庶出,可这些年来一路升至大理寺卿,又有个做庄王妃的女儿,三少夫人陆氏便逐渐显露本性,变本加厉地嚣张跋扈。
“那世子夫人比贤妃还大几岁呢。”她无意间道。
“都是当祖母的人,却被陆氏这般下面子,当真委屈她了。”沈蕙虽未添油加醋,可王皇后听过后仍不由得蹙起眉,“从前还有贤妃的父母压着她,可自洪昌七年时太夫人病逝,一分家后,她愈发无法无天。”
沈蕙敛眸:“陆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