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贤妃赫然变了脸色,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彻底慌神。
可二娘淡然依旧,摇摇头,示意她别怕。
“血相融了,你果然是她的奸夫!”薛瑞大喊道,他向谢子谦扑去,幸好尤顺眼疾手快,及时拽住他。
可怜尤顺也有些年纪了,差点闪到腰。
薛太后幸灾乐祸,摇摇头:“二娘,你实在是太令皇祖母失望了。”
“且等一等。”
然而,还不等这对姑侄高兴多久,却有人道。
是赵贵妃。
“更深露重的,贵妃身子弱,怎么也来了?”圣人从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即便结果如此,也未如疯子般立即下令处置谁,观不相干的赵贵妃来了,亦没发火。
赵贵妃现身,从殿外走来,慢慢说着:“臣妾近来无聊,就召沈蕙过去说说话,小宫人传您的旨意命她到紫宸殿时,臣妾也听见了些。她得知这些事后与臣妾说,滴血验亲的法子并不准,可她人微言轻,不敢置喙。
无奈之下,臣妾只好偷偷让祥云刺了一滴血进那碗水里,水太多,血太少,几乎看不清,可也是融了。”
“祥云,你再刺一滴血进去。”她命祥云再去试试。
祥云奉命照办。
结果一如沈蕙设想地那样——
这滴血也融了。
“不可能!”薛瑞最先耐不住,气急败坏地叫嚷着,“这法子肯定是有用的!”
沈蕙毫不犹豫地补刀:“赵国公息怒,但事实如此,而且莫说是人的血了,连猪血、鸡血滴进去,都有相融的可能。”
“你放屁,我就是靠这种方法验明了我儿子的身份,绝对不是假的。”薛瑞眼前频频闪现一阵又一阵的昏沉黑暗,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薛玉瑾生母出自烟花柳巷,产子后薛瑞担心血脉有疑,便用这方法验明后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