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
“哪家的县公有胆子在这时入宫,依我看恐怕是国公,还八成只有那一人。”立在宫门处、准备两刻钟后下钥的右监门卫中郎将杨都冷哼道。
沈蕙面色一凛:“若请确定是赵国公,还请您遣个小内侍去支会我一声。”
薛瑞是疯子,他一来准没好事。
上个月二娘生产,诞下薛家嫡孙薛澄,薛瑞并无太大反应,还装模作样地摆了酒,人都道赵国公极高兴,她却不觉得。
难道...薛瑞夜深入宫,和小薛澄有关?
“那是自然。”杨都应下。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真应了沈蕙的腹诽,她回了寝居后,还不等换了衣裳稍作歇息,便有人找来。
“宫正,赵国公进宫后直奔太后的寿宁殿,我随后悄悄去附近打听了一番,听说他怒气冲冲的,不知与太后说了些什么,两人竟又要去紫宸殿见陛下。”杨都派的小内侍阿德话语匆匆,他是安喜的人,是负责内侍省巡夜的低等宦官之一,宵禁后,惟有他这样的人还能到处走。
“娘子,尤大监那边忽然来人了。”沈蕙还没从阿德的消息里反应过来,就听黄鹂叩门,语调严肃低沉。
她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预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忙不迭让尤顺的人入内。
那人附耳一句。
!
什么?
沈蕙不可置信:“尤大监没听错?”
御前的小内侍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赵国公似乎有意将事情闹大,禀报陛下此事时并不避人,莫说是师父,连我们这些守在外面的宫人都听到了。”
“这条疯狗,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沈蕙一拍手边的黄梨木小几,恨恨怒斥道。
“薛瑞又要做什么?”黄鹂忙奉茶来,请她消消气。
“他要告发二娘与人私通,所生子不是薛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