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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您瞧出来了。”黄玉珠却不怕,只是用衣袖捂着嘴,眉眼弯弯。
“我眼睛又不瞎。”元娘见四下无人,言语间放纵些,“二娘当真厉害,前有死心塌地的十七、后有甘愿为她终身不娶的谢子谦,如今又来个无微不至的宁易,也不知道她能否忙得过来。”
“不如,您应了晋康长公主的帖子,去她的别院上小住几日?”黄玉珠挽住她的臂弯,嬉皮笑脸。
此话一出,吓得元娘连连拒绝:“我才不,而且姑母选的乐师不好看,还被人送来送去,脏死了。”
“原来您不是没有那种心思,而是眼光高。”谁知道,黄玉珠愈发口无遮拦,“也是,容貌是一回事,体力也十分重要。”
“黄玉珠!”元娘气得直呼其名,双颊羞红。
她停下脚步,戳戳黄玉珠额头:“我就说近墨者黑吧,你都跟鹅黄、雪青俩丫头学坏了,现在说起话来比沈蕙还口无遮拦,她不过是复述些上不得台面的杂书罢了,你倒好,竟然敢直接......”
“我错了我错了,但是...哎呀元娘,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黄玉珠收敛些声量,可言语间还泛着些少女情思的打趣意味。
元娘不接话:“反正最近我都要住在宫里,能干什么。”
“那等您再离宫后,我替您张罗。”黄玉珠笑嘻嘻问,“用不用嘛。”
“我要好看的,不能脏,家世无所谓,还必须会些功夫,能陪我骑马打猎。”半晌后,元娘终于低低回了一句。
眼高于顶的她标准极严。
她们愈走愈远,但沈蕙同萧元麟却没立即现身。 沈蕙警惕,怕元娘再折回,至于萧元麟......
他在扮作木头。
“我们要不要帮她隐瞒?”沈蕙实在咋舌。
“目前不用。”萧元麟比她淡定许多,仿佛这事不值得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