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太子妃身边的人全清走了。”
“若要正经理论,这与宋笙无关,不过也该以防万一。”宋笙毕竟是宫正司的人,沈蕙不希望她因急功近利害了自己又牵连其余人。
叶昭鸾再不得宠也是太子妃,三郎君固然护短,但若她真拿宋笙开刀,堂堂太子必定不会为了一个女官处罚正妻,即便秋后算账,也换不回一条人命。
有时手底下人的窃窃私语沈蕙不是不知道,大多宫女一半说她心软、一半羡慕她命好,好吧,她就是心软又如何?
每每只有考虑到生命的重量时,沈蕙才会猛然回想起体内是具来自现代的灵魂。
多思多烦恼。
支走六儿、黄鹂后,沈蕙拆开信一目十行,原来是萧元麟请她到后宫林苑的小园子里一聚。
沈蕙极想赴约,熬好果酱后临近傍晚,小夹道间人不多,她只一身利落简约的青色男装衣袍,快步走过,不过仿佛是哪处赶着去拿饭盒的小女史。
此刻骤雨初歇,满庭清气,林苑墙角的芭蕉叶擎着一掌水光,泛出郁郁青青的浓绿,晚霞映在湿润的石板间,舒朗的色泽格外柔软,浅红深碧交织,芳景怡人。
这处园子内扫洒的宫人都是安寿心腹,因打点过,沈蕙抱着装果酱的罐子越往里走越僻静清幽,空无一人。
“我在这。”萧元麟自鲤鱼池边的假山里走出。
沈蕙把小陶罐递给他:“这是柑橘果酱,我亲手做的,有一点点酸,可以搭配酥山、酥酪或乳酥来吃,或者用来做水果毕罗。”
“多谢。”萧元麟垂眸仔细打量着她,“真好,几日不见,你面色红润了许多。”
“你是想说我胖了吧,这么明显呀。”沈蕙笑道。 “不是胖,而是丰腴,身强体壮些才不会生病。”因见面艰难,萧元麟极为珍惜,想说什么想送什么全赶在这时候,“我在宫外西市上偶然看见了只陶碗,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