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属下的第二条命是公主给的,只有您才拿属下当人看。” 说是暗卫,可他也不似话本里写得那般无所不能,不过是被圣人命底下搜罗来的孤儿,学了些武艺剑术,专门做见不得光的事,在潜邸时,这些人多数由许娘子的丈夫苗正忠所管,登基后,被处理个干净。
但总有漏网之鱼,十七是其中之一,三郎君出手救下,为他所用,又转送给二娘。
“坐过来。”二娘示意十七上到榻边,随后牵起他的手摸向自己小腹,“别拘谨,这里面可应该是你的骨肉。”
“但谢郎君说是他的......”十七深深垂眸,既不敢直视她,又不敢将目光落在其小腹上,身处两难的境地中,手足无措,如傻呆呆的木偶。
“傻子,你听他骗你吧。”二娘一笑。
其实,二娘也不清楚是谁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遗腹子”,薛家的爵位、家产别人拿不走。
被骂呆傻,十七有些委屈。
二娘温声细语,眼含笑意:“这个孩子生出来后,在人前,永远是薛玉瑾的遗腹子、没有办法叫你父亲,可人后,你就是他的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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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想来二位便是段尚宫与沈宫正了。”薛瑞坐于一侧,面色不善。
段珺上过香,向他福身道:“国公节哀。”
他狠狠冷哼着:“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你叫我如何节哀?”
“这话下官却是听不懂了,公主府的人入宫报丧后,皇后殿下立马派了太医去查验,驸马的确是死于急病,怎么能叫不明不白呢?”段珺镇静自若,将他的敌意视而不见。
“什么急病,分明是谋害,我儿才多大,他身强体壮、素来康健,绝不会因为一点点病症就丢了性命。”他用力一拍手边的檀木桌,震得其上的茶盏颤动,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