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除却原有的浇头还配上一小碗炸到酥香的黄豆,旁边的十几个小碟子里是各式洗净切好的时令鲜蔬与小菜,不求精致,只求种类繁多,热热闹闹的,瞧着便有食欲,还有仿照宫外市井小食的酱鸭脚子、姜辣萝卜、假蛤蜊、筋巴脆子,多是酸辣咸鲜的调味,极为开胃。
受赵贵妃影响,三郎君自来是平易近人,也不要许娘子布菜,叮嘱大家各吃各的,还让膳房不要留着剩下的面,全赏给宫人。
沈蕙低头啃鸭脚,也不非用全了礼数才答话,坚持食不言寝不语,小小地“嗯”了一声:“柳良媛说她的确收买过红豆,却仅仅是想放些无毒的蜘蛛在瑶芳阁的花圃里,吓吓人,出出气,且她也怕蛇,怎会想到用蛇来害人。
而从红豆床底下搜出来的银子她没见过,宫里赏赐的银两俱是打出了花样的银锞子,柳家给她备着赏人的东西是小巧的戒指、手镯,哪里会拿碎银子去收买人?
但忠儿房里有剩余的银两,经比对后,缺口差不多,红豆的碎银子应是从忠儿的银锭上剪下来的。
柳良媛那只有一套剪子戥子,在其陪嫁手里,可陪嫁宫女已自尽,死无对证。”
“有疑点,但仅凭这些无法洗清柳氏的罪。”三郎君是铁了心要惩处柳氏,“再拖下去,毫无意义了,反而还让旁人看笑话,定罪吧。”
他停筷,端起茶盏漱口,稍几,传宫女捧来铜盆洗手,与众人换到另一边去坐着。
三郎君不吃了,沈蕙当然要快快佯装吃饱了,和许娘子跟随起身,饭后不宜饮茶,张福便备了山楂乌梅甜汤,酸甜清凉,解暑消食,她不客气地先喝了大半碗。
吃饭明明是休息放松的事情,可跟上司一起吃,那便成折磨了,她只好多喝加了冰块的甜汤聊以慰藉。
三郎君也在喝甜汤,嚼冰块似嚼骨头,大约是想到某些厌恶的事,面色薄露冷酷。
许娘子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