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闺从旁协助。”
听到这,王皇后彻底放下手中的青玉狼毫笔,唤沈蕙到身前说话:“太子妃不得空,那薛良娣呢?”
“薛良娣不通此事,三郎就未提及她。”沈蕙摇摇头。
“那倒也罢了,薛氏虽瞧着好,可到底是从赵国公府里出来的。”凉棚四周是湖绿色的纱幔,清风拂过,似吹皱一池涟漪荡漾的春水,衬得只穿着家常衫裙、不施粉黛的王皇后愈发神色娴静平和,可接下来的吩咐却饱含深意,“就让良媛高氏跟着学学吧,怎样问话怎样查证怎样酌情定罪,既是驭下也是管家,总得有个能辅佐太子妃的,她亡父曾任起居舍人,叔父高怀简在帝心,近来升任了御史中丞,不愧为诗书传家,她也应该是个办事妥帖的。”
她温温柔柔道:“春桃,去送送段娘子与阿蕙,顺便到东宫传我方才的话。”
春桃应了声是后又低低提醒了句:“殿下,还有皇长孙......”
王皇后似才想起一般,目露浮于表面的喜气:“这却是我忘了,庄王夫妇刚刚进宫贺喜,说他府里姬妾平安产下皇长孙,这确实是他有福,现在儿女双全了。
阿蕙,你跟着你家段姑姑还有云尚仪出宫去趟庄王府,替我赐些东西,看看小孙儿。”
这些事情竟是都赶到一起了,否则她也不会因盯着东宫而疏忽了庄王府,令庄王妃那孩子行差踏错,左了性子。
归根结底,是周氏也太……
罢了。
王皇后微不可察地一撇嘴。
妾室再闹,不还是男人惯的么,三郎死性不改,惩处周氏百遍千遍也无用。
“是,下官知晓了。”沈蕙随段珺领命告退。
段珺要去备礼,闲逛不得,而沈蕙则慢了几步,与好久没见的春桃走在一处。
“春桃姐姐。”她与对方手挽手,一如旧日般亲近。 “你竟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