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已。
她无法欺骗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
徐瑾年知道此刻所有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的,只能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痛哭发泄。
直到盛安的嗓子哭干了,流不出眼泪才止住哭泣。
徐瑾年的里衣湿了一大片,他丝毫没有在意,笑着牵起她的手:“去隔壁屋子看看孩子,别被你的哭声吓到了。”
盛安捶了他一下:“我又没大声哭,哪会吓到她。”
话是这么说,夫妻俩还是起身轻手轻脚来到隔壁。
看着床上睡得酣甜的小人儿,盛安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只是一想起前世她的灼灼根本没有来到世上,她的心又开始抽抽的疼。
徐瑾年察觉到她的情绪,无声的搂紧她的肩膀。
这一世仇人已除,再也没有人会对他们一家不利。
他会全力护母女俩周全,让她们这一世喜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