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眼角如断线的珠子往下坠:“夫君一定出事了,我要去京城找他,我要看到他平平安安的……”
外人不知道,徐瑾年书写有一个习惯,落笔的最后一个字,会带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回勾。
除了姜夫子,只有盛安发现了这一点。
伪造休书的人,字迹模仿的再像,也不可能知道徐瑾年的这个习惯。
盛安再担心徐瑾年的安危,也没有失去理智独自一人前往京城。
她先是带着休书来到姜宅,希望从姜夫子这里打听到有用的信息,并得到姜夫子的帮助。
不巧的是,姜师娘突然犯病,且病得十分严重,姜夫子前天就带着她去外地求医了,归期不定。
盛安根本没有时间等,便匆匆来到张家,对徐翠莲道出自己的担忧。
徐翠莲心急如焚,二话不说直接让张大奎陪她去京城找人。
此时,张大奎已经与张招娣成亲,夫妻俩的次子都出生了。
张招娣听完事情的始末,毫不犹豫赞成张大奎陪盛安去京城,还掏出自己压箱的五两银子交给盛安,让她带在路上花。
京城路途遥远,仅仅两个人上路不安全,盛安便厚脸皮前往方家和叶家借人,一共借到四个护院。 不是她舍不得花钱雇佣镖局的人,实在是花费太大雇不起。
就这样,一行六人赶着两辆马车日夜兼程奔向京城。
盛安不知道,在她起程的当晚,几个杀手趁着夜色潜入槐树村,对陷入深睡的盛爷爷盛奶奶痛下毒手,临走前还放了一把火。
看着大火熊熊燃烧,为首的杀手冷笑:“哼,敢先一步抢走郡主看上的人,自不量力!”
盛安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知道休书送到她手里的一刻,就有人给她定下了必死的结局。
哪怕她没有发现休书的破绽,也不可能活下来。
只是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