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含笑,迈过门槛款款走进来。
年过六旬的庞首辅哆嗦着手,指着平原长公主:“你、是你,你大逆不道,竟敢谋朝篡位!”
话音刚落,一个“难民”冲上前,一巴掌重重扇在庞首辅脸上,声音在整个大殿回荡。
庞首辅没有哭叫求饶,嘴角噙着血丝死死盯着平原长公主:
“你贵为皇室公主,得陛下盛宠享有封地,却不知足豢养私兵谋反篡位,你这么做可对得起陛下,对得起皇家的列祖列宗?”
平原长公主冷冷一笑,走到龙椅上坐下,高高俯视怒斥她的庞首辅:
“当年父皇属意力本宫为皇太女,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本宫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庞大人若是识相,就自绝于此,本宫还能留你庞氏一丝血脉。”
当年便是这个姓庞的叔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父皇立她为储君,还联合庞氏一族的势力,上书奏请父皇给她择一位驸马。
父皇迫于文武百官们的压力,不得不匆忙给她择了一人把她嫁了出去。
那时,她已经对姜郎暗生情愫,若非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她是有机会嫁与姜郎长相厮守的。
可惜一切都被姓庞的毁了。
今时今日,她要杀尽庞氏一脉,以血当年无法与相爱之人相守的大仇。
庞首辅不知道平原长公主的心思,见她当着百官们的面逼自己自戕,他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他不怕死,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家人受害。
庞首辅目眦欲裂,不顾形象的爆粗口:
“你放屁!当年先皇喝醉酒,一时失态才会说出立你为皇太女的笑言,否则以先皇对你的宠爱,若是真有心立你为储君,岂是他人能阻止的?”
这件事,他曾听叔父提起过,说先皇刚把话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只是金口玉言,先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