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班的去翰林院点卯,甚至在景和帝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他不必进宫当值。
这天,他应宁思涵的邀约来到城郊登山。
山顶空无一人,两人相对而坐,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
随行的人分散在四周,提防有人靠近听到他们的谈话。
很快,宁思涵落下黑子,发出一声轻响:“这段时间太热闹了,一个个粉墨登场各显神通。”
徐瑾年不甘示弱,落下白子紧咬不放:“先让他们折腾几日,折腾累了一起收拾。”
宁思涵微微挑眉,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你倒是沉得住气。”
徐瑾年抬眼看着他:“宁兄有更好的主意?”
宁思涵摇了摇头:“这是陛下亲自设的局,哪有我置喙的余地,我只管做好分内之事,其它事自有陛下安排。”
徐瑾年轻笑,垂眸再次落下一子:“陛下英明神武,深谋远虑,视宁兄为左右手,日后论功行赏,宁兄势必更进一步。”
陛下在寿康宫中毒昏迷不醒,不过是顺某些居心不良之人的意将计就计罢了。
他不是陛下的棋子,事先不知陛下的计划,不过这段时间看下来,也看出陛下是想一石二鸟。
宁思涵也笑了,话锋一转感叹道:“陛下是仁君,在位近三十载是百姓之福,可惜陛下年事已高,每日殚精竭虑,总有力不能逮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