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今日一早,徐瑾年就出门了,直到夜半时分才回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他绕过影壁走进空旷寂静的院子,对面廊下孤零零的一对灯笼映入眼帘,灯下却不见往日牵着孩子的人。
徐瑾年心蓦地空了一下,绷紧的眉宇间染上几分思念,一时没有留意到脚下,腿往前多迈出几分,不慎踩空失去平衡往前扑去。
“大人!”
阿添紧张地伸手去拉,却只碰到徐瑾年的衣角。
好在徐瑾年及时稳住身形,没有狼狈的摔在地上。
见阿添吓得脸都白了,徐瑾年轻声道:“无妨,别担心。” 说罢,他抬脚缓缓来到前厅,很快厨房里就端来了一碗醒酒汤。
徐瑾年并没有醉,任由醒酒汤渐渐变凉。
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他回忆着下午在安南侯府书房宁思涵与他说的事,在阿添疑惑的目光中站起身,一言不发的朝书房走去。
阿添见状,急忙说道:“大人,天色已晚,还是早些歇下吧,您昨晚熬到后半宿才睡,长此以往身子如何守得住,夫人知道了定会心疼。”
自从夫人带着小姐离开京城,大人就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他不知道大人忙什么,这些天跟着大人四处走动,总感觉京城即将有大事发生,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下次见到夫人,你别多嘴就是了。”
徐瑾年淡淡瞥了阿添一眼,脚步没有迟疑的走进书房。
阿添无法,只能跟进去伺候。
徐瑾年提笔蘸墨,没有一丝停顿的连写三封密信,叠起放在三个信封里,仔细封好收进自己的袖笼里。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回正房休息,将阿添打发走,就在书房歇下了。
刚闭上眼,徐瑾年就开始做梦。
梦里,他快马加鞭赶回青州,看着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