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死,半夜醒来会摸一摸小家伙的额头,就怕这副小身体受不住奔波之苦而生病发热。
好在一路上盛安的担忧并没有发生。
可能是灼灼底子好,可能是盛安照顾的好,除了头几天情绪会烦躁外,身体没有出现任何不适,连喷嚏都没有打一个。
期间遇到一场风雪,一行人被迫在一个小镇上停留,耽误了整整五天时间。
再次起程沿着官道穿过层层叠得的群山峻岭后,盛安明显感觉到气温的变化。
在抵达最近的城镇后,当即让人去码头打听南下到青州停靠的客船,最终顺利包下一艘大船,足以容纳所有人和车马。
灼灼好不容易适应了马车的颠簸,又突然换到船上走水路,不得不继续忍受船只航行带来的眩晕不适。
小家伙比第一次坐船的盛安强多了,仅仅是容易陷入昏睡,并没有恶心呕吐的反应。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走水路比走陆路要快一些,一行人经过长达近一个月的舟车劳顿,顺利在腊月二十六这天抵达青州码头。
盛安带着早已迫不及待地灼灼先走下船,刚站稳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激动地大喊:“安安!”
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快步朝着这边跑来的张招娣。 在她身后,是张大奎三兄弟以及两年多不见的书棋等人。
盛安又惊又喜,实在没想到会在码头看到他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
张招娣第一个冲到盛安面前,高兴地红了眼眶,一把将母女俩紧紧抱住:“在码头等了你们好些天,终于把你们等回来了!”
张大奎憨笑着解释道:“前阵子收到表哥的加急信,我们算计着你们到青州的时间,就每天到码头等候。”
盛安不知道徐瑾年给老家写了加急信,听到张大奎的话,被她压在心里的思念,瞬间如崩塌的雪山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