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带着闺女站在大门口接人的盛安惊呆了:“你打劫了陛下的点心不成?”
徐瑾年忍俊不禁,站到左边牵起她的手往里走:“是陛下赏的。”
他简单提了下今日被参奏的事。
盛安没想到真有人为几块点心搞事,愤愤地骂道:
“那人是吃饱撑的罢?你之前给我带的点心,本来就是你吃不完的,又不是真的窃取宫中财务!”
“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咱们生气。”
徐瑾年安抚妻子的情绪,顺势把食盒塞到她手里:“都是你爱吃的,一会儿吃个够。”
盛安压下心头的火气,有些心疼自己的男人:
“官场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如今你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一言一行都被无限放大,须时时刻刻保持警醒,实在太辛苦了。”
徐瑾年摇了摇头,眼神温柔:“这是我选择的路,再辛苦也甘之如饴,安安不必为我担忧。”
盛安望着他的眼睛,神情认真地说道:
“咱们一家有钱有房,我也不奢求大富大贵,你在官场上守住本心就好,不必为了那点俸禄委屈自己,实在不行就外放,为百姓做点实事,比留在京城跟人勾心斗角强。”
灯火朦胧的廊檐下,徐瑾年俊雅的面庞分外柔和,他含笑的凝视盛安的眼,唇角微张声音低缓悦耳:“好。”
几天后的大朝上,景和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御史台的一位曾御史痛斥一番,骂他私德不休目无王法豢养官妓。
最后,曾御史被降职,打发到西北一个穷乡僻壤之地做县令,若是不能做出成绩改善当地民生,他这辈子就不用回来了。
有官员消息灵通,把这件事与前几天徐瑾年被参奏联系起来,看向角落里垂首书写之人的眼不由得变了。
陛下果然看重这位徐起居郎!
也有官员看出其中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