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直接把一箱箱礼物卸在门口,连大门都没进赶着马车就走了。
盛奶奶一边看牛婶她们整理礼物,一边对盛安感慨道:“侯夫人太客气了。”
这些礼物可能对侯府不算什么,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眼里却是样样贵重,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盛安点点头,琢磨着给谭晴柔送点什么。
这边岁月静好,喜事临门,公主府则是气氛沉凝,隔三岔五就有下人被横着抬出去。
自从成为废人,只能日日躺在床上后,穆元溱性情大变,敌视所有服侍她的人。
尤其是迟迟抓不到凶手,甚至追踪不到凶手的去向,无法把人千刀万剐给自己报仇,她心里恨意滔天,恨不得让天下人给她陪葬。 如今只要觉得谁的表情有异,穆元溱就认为是在嘲笑她,看不起她,然后下令让人拉下去活活打死。
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从公主府角门抬出去的尸体就有十多副,院子里石板上的血迹就没有干过,瘆人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一时间,公主府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妥,扎到穆元溱的眼睛,被拖下去乱棍打死。
对此,平原长公主一言不发,默许穆元溱打杀下人撒气。
这些下人的命,在母女俩眼中与蝼蚁无异,谁会在意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只是被抬出府的尸体多了,难免会走漏风声传到外面,这让穆元溱本就差极的名声变得更差了。
这天,穆元溱又下令处死了一个下人,就命人将平原长公主请了过去。
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只有眼珠子能动。
身边的人要靠猜才能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连平原长公主也不例外。
对上女儿急切中透着哀求恳切的眼神,平原长公主猜测道:“你还在惦记徐明瑜,想让他进府看望你?”
穆元溱先是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