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这样的大好人,当然不能被公主府抓回去给穆元溱陪葬。”
说罢,她急忙问道:“下的什么毒?能毒死人么?穆元溱是平原长公主唯一的血脉,她就这样直接死了,平原长公主会发疯吧?”
这个女人本就不好对付,万一发疯之下无所顾忌要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给她唯一的女儿陪葬怎么办?
看出盛安的担忧,徐瑾年微微靠近,从背后将母女俩一起揽进怀里:
“不是致命的毒药,仅仅会让人瘫痪在床,只要照顾的当不会死。”
那支私兵的去向尚且不明,他不会失智到在这个时候彻底激怒平原长公主,让她无所顾忌地挑起内乱,打破眼下的平衡局面。
况且给穆元溱下毒,一是为勇义侯府赏花宴上的事给安安出气,二是上次的科举舞弊案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正好借此事逼平原长公主露出马脚。
有时候死亡不是最好的报复,让穆元溱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日复一日的躺在床上,才是对她、对平原长公主最大的折磨。
看着唯一的血脉变成这副模样,短时间内平原长公主可能会抱有希望,时间久了对女儿的心疼,对幕后之人叠加的怨恨,她很难继续保持理智。
如此,这番筹谋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徐瑾年敛去眼底的冰寒,亲了亲盛安的耳垂:“以后她瘫痪在床,无法为非作歹,安安可高兴?”
“高兴!”
盛安侧头直接吻住男人的唇,心里为他的这番苦心筹谋而感动。 徐瑾年反客为主,扳正她的身子加深这个吻。
被挤在中间的奶团子:“……”
不拿一岁大的孩子当人是吧?
最终,这个忘我缠绵的亲吻,被小家伙高亢的一嗓子打断。
对上亲闺女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两口子顿时羞窘不已,不约而同地抬起手捂住闺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