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都有好几个孙子孙女了,还会嫉妒一个年纪能当他儿子的小辈?
这些人年纪轻轻就瞎了,竟然觉得他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
简直岂有此理!
这些人在孟大人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又不甘心地凑到宋之航替他打抱不平,话里话外说他才是状元郎,还是侯府公子,不该被徐瑾年压一头。
宋之航可惯着他们,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到爷跟前挑拨是非。看来你们还是太闲了,爷这就亲自问一问你们上官,看你们是不是只拿俸禄不干事!”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皆是被宋之航的话震慑住了,一个个跟兔子似的跑了,生怕他真会去告状。
“啧,没种!”
宋之航翻了个白眼,傍晚下值后特意来到宫门口等徐瑾年。
看到徐瑾年出来,他立马跳下马车上前提醒道:
“你受陛下看重,不知有多少人眼红,你自己小心些,别被他们捧几句就飘上天,在陛下跟前出纰漏。”
徐瑾年领了宋之航的好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发出邀请:“改日沐休,我请你喝酒。”
宋之航眼睛一亮,作苍蝇搓手状:“好好好,我就惦记弟妹的手艺,到时候一定登门找你喝酒!” 徐瑾年无语:“你想多了,我请你去酒楼喝。”
安安每天照顾孩子,已经够累了,哪能让这小子去家里吃。
宋之航大失所望,扭头就走:“酒楼你自个儿去吧,爷不奉陪了!”
说徐明瑜是小气鬼果然没冤枉他,竟然都不肯让他上门蹭饭,满腔情谊终究是他错付了。
宋之航回到家还在愤愤不平。
谭晴柔以为他在翰林院受气了,语气里便带上了关心:“是谁惹夫君不痛快了?”
见她主动关心自己,不像之前那样客气疏离,宋之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