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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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没有于遂,秦柚时和钟淮贤的婚礼也不能用“快乐”来形容。
在婚礼布置期间,秦柚时独揽大权,钟淮贤对什么事情都不过问,两个人相安无事和平了一段时间,但是所谓“触底反弹”,该吵的架总会有一天要连本带息反回来。
这不,在婚礼后台化妆室,快要上台的两位新人吵得不可开交,搞得来当伴郎的孙樗博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意思啊?我哪有不知道叫人,我又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你表叔。你不知道是谁你请人家来干什么?”
“人多了热闹啊,就这点小事至于吗!”
“别吵,闭上嘴。”
“我就不我偏不我为什么要闭嘴!这是我的婚礼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个……呃……”孙樗博看着一左一右穿着高定修身的西装,比平时更引人眼球的两个人,想拉架,但是又插不进去话。
秦柚时的嘴就没有停的时候,他情绪一激动就想尖叫,忍了好几次终于没忍住,差点把屋顶掀翻。
孙樗博没见识到这种威力,捂住耳朵醒了醒脑。一旁同样是伴郎的于小浒和方琢墨更是直接逃离了现场。
天,孙樗博犯嘀咕,这还是他在火场外见到的那两个难舍难分的人吗?面前这个冷脸的alpha是那个要殉情的钟淮贤吗?这个歇斯底里的omega是那个抱紧钟淮贤的秦柚时吗? 这跟仇人差不多吧……
“小博。”远处的蔡和妍亲切地朝他摆摆手,干脆利落的忽视她的儿子儿婿,拯救了孙樗博,“你过来看看这个机器人是不是程序错了。”
“我来了我来了阿姨!”
拔腿就跑的同时,孙出博到底还是很为身后的俩个人担忧。
就这状态,婚礼还能顺利进行吗?
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