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去送死。就算秦柚时的计划真的成功了,真的一报还一报把秦哲和秦柚明给杀了,那他的一辈子也就毁了,钟淮贤不能不管。
钟淮贤承认,他也是自私的,他做不到爱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顺从那个人,起码在这方面,他是一定要和秦柚时背道而驰的,他一定会阻止秦柚时,哪怕秦柚时真的恨上了他。
恨是痛的,钟淮贤宁愿自己痛一辈子。
“叮——”
淮贤放下手,接听电话。
是别墅的管家打来的:“先生,少爷已经醒了,他……他现在很生气,吵着要见您。”
钟淮贤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了。”
在挂电话时,他听到管家那边传来了一声东西摔在发出的清脆的碰撞音。
十分钟后,钟淮贤又回到了别墅。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雨虽然听了,但水珠渗透在冷气中,格外的让人感到透彻心扉的凉。
钟淮贤伴着冷风进入家门,连衣服都没换就上了二楼。
几名负责看守秦柚时的保镖见到雇主来了,识相地让开了路。钟淮贤打开秦柚时的房间门,一盏台灯就砸了过来。他躲闪及时,于是那盏台灯也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秦柚时还在发疯。
看到来人是钟淮贤,他更激动了,扔下手里还想砸出去的书本,声音犀利又丧失理智:“钟淮贤!你居然阴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听到没有放我出去!”
钟淮贤默不作声地将身后的台灯碎片往后踢了踢,给保镖使了一个眼神,自己走进房间,顺势用门把他们和外界隔绝开。
望着满地的狼藉,平时最烦秦柚时摔东西发脾气的alpha也不过是默默环视了一周,便坐到了还没有来得及被秦柚时摔坏的椅子上。他没看秦柚时,只是问:“清醒一点了吗?”
秦柚时冷笑,语气里像淬了冰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