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近,他能感受到钟淮贤的靠近,很冷又很清爽,像一阵凉风吹得他的心痒痒的。
很快,钟淮贤站在了他的面前不动了。秦柚时能看到男人一尘不染的皮鞋尖。随后,他又看到钟淮贤骨节明显的大手覆上了秦橘子毛茸茸的肚皮上,秦橘子是一只不吝啬敞开肚皮被人摸的慷慨小猫,它又开始打呼噜。
秦柚时又感受到钟淮贤将另一只手捏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好似是借着力微微弯腰,在专心致志的撸猫。
秦柚时任由他的动作,横竖alpha是真的来看秦橘子的,看完了他就出去了。
可这样的想法也没有持续多久,秦柚时看到那只本在抚摸小猫的手向上,带着一丝凉意抬起了他的下颚。
于是下一秒秦柚时不得不和钟淮贤的眼睛所对视。
好近,又好远。秦柚时稀里糊涂地想,想着想着,他就有点想不通了。
然后他听到alpha低沉地询问,不,不能说是询问,对方可能什么都知道。
“柚时,你受委屈了吗?”
秦柚时只是在发怔,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不是不想说,他好像有一点失声。
“柚时?”
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失声了,因为他几乎是“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眼泪是痛苦的证明,也亦是可以溺死秦柚时的泉。
秦柚时感觉自己心中那条干涸的河流又蓄起了水源,可取而代之的是河里的荒草被淹死。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哭,看着钟淮贤哭,其实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陆矩川的挑衅和侮辱、陈肆的背叛,还有别的什么,他真的没有想起来,可他还是哭了。
本来还在继续等待着抚摸的秦橘子被吓到了,一溜烟又跑个没影。钟淮贤深吸了好几口气,他感觉五脏六腑也跟着秦柚时的哭声所震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