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说得到做得到!”
“滚!”陆矩川脸都要憋红了,他一个使力,看秦柚时和陈肆说话时趁机挣脱开了。
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在原地不正常的转了两个圈,等他回过神来时看秦柚时的眼神已经变了,颐指气使的模样收敛了不少,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畏惧。
他真的有一种差点死掉的错觉,他真的认为秦柚时会把他杀了。
是,从天堂跌入地狱的人脑子很多都不正常。他今天就不应该听陈肆的,来捣这趟浑水! 想起陈肆,陆矩川愤恨地瞪了坐在位置上无动于衷的人一眼,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怕秦柚时这只疯狗又要扑过来咬人,很是不体面的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剩下的人也跟着他一同出去,只剩下了陈肆没有走。
陆矩川临走前隔着门向店长喊:“把他给我开了!不准让他再在这里工作!”
只是秦柚时早就把目标投向了他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
店里稍微静下来,陈肆终于有了反应,他抬眼与意图质问自己的秦柚时对视,神情间再也没有了以前在秦柚时身边时的讨好感。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把他领来的,你前几天在店外做宣传,我看到了。”
“所以呢,”秦柚时再次甩开店长要来拉自己的手,眼睛没有从陈肆身上移开,“你觉得我落魄了,想和别人来欺负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也好意思问这种话吗?”陈肆仿佛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他轻声笑起来,“你真的有把我当做你最好的朋友吗?哪一次你不是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像个巨婴一样让我为你做这做那,你欺负我这么多年我就欺负你这一次怎么了?!”
陈肆越说越大声,他似乎是把压藏在心里的话终于宣之于口,在用内心的那个委屈的自己和落魄的秦柚时进行对话。
他